Posted by limuxy on 八月 18, 2010

How Could You?豈有此理(以動物為第一人稱口吻的文章,很感人)

How Could You?
Jim Willis著 倪震翻譯

當我還是傻裡傻氣的小狗時,一舉一動都會令你樂不可支。你稱我為自己骨肉,喚我作心肝寶貝。雖然,我解剖過你幾個枕頭,咬爛過你不少鞋子,但我們還是成為了最親蜜的朋友。每次我「壞」了,你都會指著我,大叫:「豈有此理!」,但轉眼又會按捺不住,眉開眼笑地把我反過來搓肚子。

我記得多少個晚上,我在被窩裏,鼻子哄著你,聽著你說秘密、說理想、說夢話。噢,那是多美滿的日子。我們一起散步,一起奔跑,一起遊車河,一起買雪糕(每次你將雪糕吃光,把雪糕筒留給我,便開始說雪糕對狗有害)。你上班,我會晒著太陽,半睡半醒的等你回家,有時夢見你,有時想著你。

你愈來愈忙了,除了工作,也開始拍拖。我仍然每天等你,在你心碎、失意時安慰你;無論你對或錯,我都只會默默支持你。你回家,我當然雀躍;嗅出你戀愛的喜悅,我更欣喜若狂。

她,現在是你的妻子了,並不太喜歡狗,但我仍然歡迎她。我對她唯命是從,嘗試用熱情感動她。你快樂,我便快樂。嬰兒一個個出世,我和你同樣興奮。看到他們嬌嫩粉紅的肌膚,嗅著他們的氣味,令我覺得自己也是父母,我也想照顧他們呀。但她,和你,卻擔心小孩子的安全,最後,我不是被關在工作間,就是給困在籠子裏。唉,我是這樣的愛他們;愛,卻把我囚禁起來。

小孩子慢慢長大,我終於成為他們的好朋友。他們扯著我的毛,戰戰兢兢地走出第一步;他們用小手指戳我的眼,好奇地拉開我的耳朵研究,又熱情地吻我鼻子。他們怎樣搞,我都無任歡迎,畢竟,你已經很少和我玩。我願意付出性命,來保護他們。

我會鑽進被窩,聽他們的小煩惱、小夢話,我又會和他們一起,等待著你每天回家開門的鑰匙聲。從前,朋友問起你有沒有養狗,你會急不及待從銀包拿出我的照片,興奮地講我們的故事。這幾年,你只會「嗯」一聲,就轉話題;我也早從你的「心肝寶貝」,變回你養的「一條狗」。我更留意到,你對養我的支出和費用,開始縐眉頭了。

現在,你要調去上海工作,公司為你租的大廈不准養寵物。你為「家庭」,作出了理性的抉擇。只可惜,沒有人提醒你,曾幾何時,我就是你的「家庭」。

很久沒遊車河了,我真有點興奮,直至,我進入了「愛護動物協會」,貓、狗、絕望、和恐懼的氣味湧進鼻子裏。你填好文件,說:「我知你們會替牠找個好歸宿的。」工作人員聳聳肩,一臉無奈。他們都知道,就算有出世紙,為中年犬隻尋找一個家有多渺茫。你的兒子尖叫著:「爸,不要讓他們帶走我的狗!」你要撬開他手指,他才肯鬆開我的頸圈。我實在替他擔心,我擔心你剛替他上的一堂課,會令他一生對友誼、忠誠、愛、責任,和所有生命都需要尊重的價值產生懷疑。你留下了頸圈和皮帶,避開我的視線,拍拍我的頭當說再見。趕著開會的你,看看錶,時間已無多;我不用開會,但情況,似乎一樣。

你走後,兩位工作人員談起來,說你幾個月前就知自己要調職,為甚麼不自己嘗試替我找戶好人家?她們搖搖頭,說:「豈有此理!」。工作人員忙得要命,但很看顧我們。當然,每天都有食物供應,但,我己經喪失食慾很久了。起初,每有人走近「囚室」,我都以為是你回心轉意,連跑帶跳地衝向鐵欄杆﹐希望一切只是場惡夢。後來,我開始期盼會是想收養我的好心人,任何人,只要把我從這夢魘救出去就好。最後,我明白我不會是中心其他幼犬的對手,牠們活潑可愛,沒有包袱,我開始長期縮在「囚室」一角,靜靜等待。

有天,下班前,我聽到腳步聲來找我,跟著她,我蹓過長長的走廊,入了一個房間。靜得像天國似的一個房間。她把我放上桌子,揉著我耳朵,叫我不要怕。我的心砰砰跳著,估量著下一步會是甚麼,暗地裏,卻有點如釋重負。做囚犯的日子,似乎走到盡頭了。我的天性不改,看見她邊拿起針筒邊流淚,又開始為她擔心。我明明白白到她的情緒,正如我明明白白你的一樣。我輕輕舔著她的手安慰她,就如從前安慰著你。

她專業地把針滑進靜脈,刺痛帶著一陣清涼的液體流遍我全身。我累了,躺下,想睡了,抬頭望著她慈愛的眼睛,我喃喃怨道:「豈有此理!」

她不知是看得懂,還是聽得懂,抱著我,抱歉地說對不起。又匆匆地解釋一切都是為了確保我不用受苦,不用受遺棄。我去的地方充滿著愛,充滿光明,會比這個世界更適合我。我用盡最後一分氣力,重重地擺了擺尾,想告訴她,那句「豈有此理!」,不是對她說的,是對我最愛的主人說的。我會永遠想念你,也會永遠等你。

我希望你一生遇上的所有人,都和我對你一樣有情有義,都和我對你一樣忠誠。

樓某人語:

突然想起小時候家裡的狗(中華田園犬)在公路上被卡車軋死,我站在路邊哭了好久。當時大概就覺得,它像是自己的親人,自己家庭的一分子,突然就離我而去了。
其實看到最後哽咽了,特別是最後一句話,心酸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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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by limuxy on 七月 25, 2010

春末 x 诀别 x 捆缚在黑暗的光线

青春,大抵就是激情、梦想、肉体再加上华而不实的爱情的集合体。及至中年,人或变得世故,或圆滑,或懒散。至于爱情,也赤裸裸的还原成为繁衍生息而存在的催化剂。这样特殊的年华,自然 应该如珍宝般爱惜。可那些我们不得不做的事情,比如大学,比如考试,比如各种压力,却如刻刀般一点点削去人性的本能,所谓创造,所谓拼搏,所谓发光发热。

正式毕业一月余,新工作也二十多天了。说真的,并没有多么想念大学四年的同窗之情。淫淫上一堆堆“我想学校”“我想同学”,看过似乎就觉得自己有多么没心没肺。或者自己每天要想的事情太多,便无暇去想过去。其实有点庆幸自己没有在毕业之前来个一段段“离别的车站”,演一场场热泪盈眶,说一遍遍何时还要再聚。如此,记忆里也就没什么不舍,似乎就终止在喝得欢畅的散伙饭,和唱到尽兴的KTV。脑子里就自动剔除掉有过的不快,剩下的美好,哪怕想起来,又有什么好伤心难过呢。

不管怎样,那些曾经的美好,又何苦让它们制造现在的惆怅。

光阴,光的流动,时间的前行,便决定了了世界上一切的造物都要向前,向前,向前。于是有人考研,有人公务员,有人各种事业单位,有人创业,有人家里蹲,还有我这样的,找一家小小的公司寄生,得过且过的继续不知会有多长的人生。没有什么值得抱怨,该得的,那是恩赐;得不到的,也同样感恩。

可惜这党国……

(全文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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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by limuxy on 七月 7, 2010

小楼の饭否周年祭

一年前的今天,饭否终于在那么多次被维护之后,永远的离开了我们。饭否团队也信誓旦旦的说过饭否会回来的,但一年了,我们没有等到。我们甚至不敢再抱希望,如果饭否回来,它还是原来的饭否么?我们还是原来的我们吗……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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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by limuxy on 七月 4, 2010

【沙画欣赏】永远和你们在一起

(沙画作品来自来自乌克兰的沙画艺术家Kseniya Simonova)

楼某人语:

那是一段渐渐被年轻人遗忘的历史,我们没有经历过的1945。弥漫的硝烟,奔赴战场的爱人,死亡与思念绵延绵延在整个世界,那些眼泪,为历史而流,为胜利 而流,为那抹灭不去的记忆与爱而流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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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by limuxy on 七月 4, 2010

初夏×雨×穿梭在时光的故人

入了夏,江南的天气就闷热潮湿起来。雨水多了,不时的雷阵雨搅得人心绪也烦躁。

可在这时节,即便下起雨来,夜里还是听得到青蛙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叫声, 还有点依稀的虫鸣,不晓得它们在吸引着什么。

这从小熟悉的声音,专心去听,就让人意外地安静下来。好像会回到还睡在爷爷和奶奶中间的儿时,古老的雕花木床 架着素雅的帐子,听爷爷讲聊斋的故事……

闭上眼睛的时候,雨声和昆虫的鸣声融在一起,飘缥缈缈还有个声音在讲着”周围漆黑一片,书生颤颤危危走进了那片林 子”的什么故事,人就恍惚起来,直直就坠进梦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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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by limuxy on 六月 24, 2010

To L,

To L

我不知道怎么做永别的分离。走就走罢,便连背影都不要给我看。我不在乎,我不伤感,反正 人生如此,世事如此。多一点分别的不舍又如何,说会想念又如何。该忘的,忘就忘了,别再记得。该记得的,又有什么。
**************
我还会回来,也知道你再不在。我就又是过客,也不去碰触别人的道路,在我还清醒的时候。也不要联系,过去的一小段风景,在记忆里放着,埋着,或可叹,或可 笑。也不要再重复。
**************
或真没什么感情,只是我发现,舍不得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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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你明白,也别让我知道。再见,再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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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by limuxy on 一月 31, 2010

越剧《碧玉簪》选段《手心手背都是肉》——俞会珍

楼某人语:

  • 继昆曲《牡丹亭》的视频发出来之后,这个颇有些年头的《碧玉簪》的选段,似乎更加显得我是个有年头的老人了……小时候跟着妈妈听的啦……这么说来……我还是很古老啊……
  • 《碧玉簪》算是越剧中的传统经典曲目了,这一段《手心手背都是肉》应该算是比较出名的……吧……。
  • 《碧玉簪》大概剧情:尚书李延甫将女秀英许配王裕之子玉林。秀英表兄顾文友觊觎表妹才貌,与媒婆设计,伪造情书并盗取秀英碧玉簪以诬其不贞。秀英过门受尽凌辱,后经延甫盘查才得真相大白。玉林赴考中魁,捧凤冠向秀英认错。(抄袭自豆瓣)
  • 另外,我总觉得好多越剧都是被上海越剧团发扬光大的……不过这个视频中唱“婆婆”的俞会珍是浙江越剧团的,这个版本的《碧玉簪》貌似没有上海的那个版本出名。如果没记错,上海越剧团的《碧玉簪》里由金采风演唱的李秀英是金派的代表作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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